陈丰想了一会儿:“有点恶心。”
“哦。”医生把输液稍微调慢了一些:“消炎药滴太快的话确实是会恶心,等会就好了。”
滴速调过了以后,头晕眼花加恶心的症状确实缓解了不少。
alpha终于有多余的心力去观察这个陌生人。
作为一个医生来说,他实在是年轻的太过,很容易给人一种阅历不深的不安全感,又长得过分的好。
不过…陈丰皱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正在给他换输液袋的青年表情不变,纤长的羽睫掀开,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陈丰。
他的眼神分外冷淡:“我想应该是没有。”
“不对。”陈丰整张脸上写满了烦躁,他左顾右看:“这是哪家医院?”
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陈丰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那年轻的医生低着头整理着托盘里的酒精和纱布。
雪白的脸微微垂着,因为角度的问题看着多了几分幼态。
他终于从这张精致的面容里辨认出了那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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