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雁认得这声音，这声音曾经在她耳边喘息着唤过她的名字，现在还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沙哑与温柔。

        “朕，陪你一程。”

        李韶华以为不见她就能够放下，可是知道她要离开中原，她便急了，她这才知道自己放不下，那一晚像蛊，解不开的蛊。她无法忍受顾红雁离开她的视线，这些年她一直让人盯着顾红雁的行踪，只有这样她才安心。

        可她若离开，那她们就会彻底失去联系。

        “只是一程吗？”

        顾红雁走到李韶华面前，红着眼看她，一如那个晚上。

        “一辈子不可以吗？”

        顾红雁凑近李韶华，李韶华伸手抚上她的脸，轻声道：“好，三年后，若你不嫌弃朕老，那便一辈子。”

        “一言为定。”

        顾红雁吻上李韶华的唇，将这几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三年后，李韶华退位让贤，再无听说过她的消息，可有人说见过她与那位琴心剑仙隐居于苏州，也有人见过她二人泛舟湖上，更有人说她们有一个孩子。

        但无论什么传言，那都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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