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后来有其它病的可能,但我想,自己观察的一些确凿的线索都指向了一点,药是专门导致失忆的根本因素。
这太荒唐了,谁会专门制造这样的药物导致失忆呢?市面上绝不会有这样恐怖的药物卖。
我想到了在仓库的那个家伙。
简直是个幼稚的小鬼,偏偏喜欢搞禁忌的感情。我记得,她说她是制药的吧?可这是违法的吧。
她虽然说起来幼稚,但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手心湿润,我回过神来,某人脸颊绯红,在我身上不知廉耻般扭动着腰肢。
她闷哼着,却也不说话,只是专注于做爱。
“我辞职了。”重新回到开始的话题,我很期待做爱时她会给我什么不一样的回复。
“啊……”她一张嘴,开口的却是呻吟,我揉捏她的阴蒂,发觉她的液体湿了我的衣服。
千言万语顿时说不出来,耳边响起了她的回答:“好啊,以后早上也可能做爱了。”
“那这样的话,坏消息是,我给留职了。”
周逸然笑着蹭蹭我的手心,说这也是好消息。
我不回话了,右手捏住她的脸颊,想要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不能对视。她像个纯情小姑娘一样,一对视就害羞,就要躲开视线,可身下迎送的动作却愈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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