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愣神了很久,直到睡意来临,我强迫自己暂时放下心中的包裹,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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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闹钟响了,周逸然刚好也在敲我的门。
我穿了学校的工作服,跟着她出去。
“课程不多,我已经向校方说明了大概情况,你只需跟着我说的做就好。”她说着,为我打开了车门。
“为什么我不能直接请假?”车子到学校时,我问出了关键的一点。
“你不能轻易请假,别让校方太难堪。”她抛下不明不白的一句,然后乘车扬长而去。
我在原地愣了十秒钟,然后走进学校,按她所说的去了校长办公室。
为了解决这一大难题,校长也是早早地到了学校等我,怕我找不到就在校门口等我。
校长是一名中年奔向老年的男人,身材不胖不瘦,头发全白了,但往上疏的白色头发显得他很有精神和魄力,看上去也是不苟言笑。
他向我打招呼,然后上下打量着我,随后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我跟他走。
我们对坐在办公桌前,默契的都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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