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什么?”饱胀的钝刀刀尖刺在他的脊椎骨上,危险地缓缓滑动。
“没有。”木延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明明只是调情一样刮刮蹭蹭,他的感官就像被放大了好几倍一样,愉悦的快感跟之前比起来似乎更为强烈。怎么回事?他就开始喘起来了?明显扩宽了的经脉里面被结丹抽调了大量灵液后显得有种空虚的感觉,渴望被填充,被浇灌,被注射……自从进入筑基期完成辟谷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有点,饿了。
他的意志脆弱得没挨过极玉的几下挑逗,胸口的红豆被捏住后,他就已经完全失守。他自暴自弃地说:“对对对。谢谢你这个大淫虫天天用精液喂得我又饱又撑。”他胯下的小木延已经完全竖起来了,通红的龟头冒出水面,好像是一个挂满水珠子的红葡萄。“我现在,”
“有点饿了,想喝点……东西。”
极玉一下子眼睛都直了,这眼角眉梢的媚态,这如瓷赛玉的精瘦肌肉身材,像是一把尖刀,直截了当地插入他心头的尖尖上然后猛然划下,撕破他所有的欲望。如果说筑基之前的木延是一颗沉在海里的宝珠,那渡完劫后的木延就是抛去泥沙后大放光彩的千年灵珠,死死地揪住他的性癖!鸡巴已经硬得刺痛,他若是再装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极玉拉着他来到池边,自己坐上去大长腿张开,毫无保留地顶出那根筋脉虬结,不断跳动的巨大阳物,手掌抚在木延的后脑上。“想吃自己来吧。自助餐,管饱。”装着两个大龙珠的囊袋在上次超量地喷射没过多久就已经再次充盈,沉甸甸地垂在池边的石头上。“要多少,有多少。”
突然一片巴掌大小的雪花飞进来,在两人头顶爆开,冰凉的雪粉纷纷撒下,给欲火中烧的两个人降了温。海渊板正又清冷的声音飘出来:“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出来,我跟你两说点事,说完你们再继续。”
“啊?师父叫我们?”木延马上停住了,问。
极玉脑门上的血管都爆出能有十根,鸡巴距离他馋得流口水的嘴唇就差一厘米!师母你就不能等一会吗?!真会挑时候!满怀期待却没有得到奖励的大屌不满地滴下一长串前列腺液。“别理他,我们——”
又有一片雪花飞进来,打断了他的发言。“我数到三十还不出来我就走了。出什么事后果自负,别来找我们哦。”
“……”
等两个人擦干身子,滴着水匆匆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海渊已经自己动手给自己泡了壶茶,悠闲地喝了一口,顺便用打量的眼光从上之下扫了一眼顶着两个大帐篷的徒弟。“都坐下吧。憋个一时半刻不至于就阳痿了。”看着极玉咬牙切齿又心急知道的样子就让他想起燃鼎被他鞭打时候的脸,暗想果然是师徒,连表情都这么像。“我跟你师父翻遍了藏书阁的禁书区,寻找像是木延这种妖丹与体内金丹产生连接的先例,终于在一本关于早在上古时代就已经消亡南疆的教派历史中看到了类似的记载。”
“自女娲捏造人类出现,妖和人就已经分属六道之中不同的道,极少出现人妖相结合的情况。就算是有,终究也逃不过天劫的惩罚和人类的追杀很快就夭折了,从来没有能结出金丹却又没有堕化成妖物的存在。这种情况,有且仅有一个例外:女娲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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