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姬双手双脚戴着镣铐站在墙边,眼睛里神识四处扫射。
“左使!黄天灵去哪了?!!”
左使云怀雨被白镜的金刚盾牌结结实实地砸了一脸,虽即使祭出法宝挡住了,但是那余味依然震得他五脏六腑一阵恶心。他咬牙切齿地朝银姬叫骂“你个贱女人还敢问!叛徒!”随即咬牙挥手拍出数枚叶苞撞碎在猛攻而来的铁拳罡风之上,瞬时流出四散的墨绿毒烟。他心头火起,金本来就克木,他那拿手的毒术在面对白镜一对铁臂和巨大盾牌大大打了折扣,寻常腐蚀极强的毒粉在白镜师兄面前只如一阵虽难闻却无害的微风,完全发挥不出效果。他咬牙洒出珍藏的炎魔虫毒粉,终于挡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的紧密攻势,成功令白镜动作放缓。
这边也是被越关山压制住的右使大笑:“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们?”
原本自以为藏得好好的恋情被搬出来肆意嘲讽,银姬美艳的脸上着实难看。她大喊:“他在哪!天灵!天灵你说话呀!”
她回想起当日开完会左使拉她到一边角室说的话。
“你两个就是我们选中的撤离人选,随我们个教主远去西方圣域。”
“为什么?”
“你觉得呢?”左使爪子伸进银姬裙摆下面,揉捏里面最为隐秘敏感的部位。“你愿意死呢?还是要做我的高级奴隶呢?”
堂堂一层层主,是选择苟且偷生还是慷慨赴死?银姬没得选,她知道黄天灵也不会选牺牲。只有活着才能继续谈情说爱,只有活着才能又明天未来。她强忍下屈辱和恶心,闭上的双目再次睁开时已经是软如秋水的媚态,她嬉笑着说荣幸之至,感谢使者大人的宠爱。她转过头找到同样答案的第一层层主黄天灵,咬着耳朵密语。“天灵,我们只要忍一忍,我的鲛族秘术已经练到第八重,即将大乘。到时候我们迷杀他们两个狗东西,我们就是下一任左右使!”她说得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却独独没有看见黄天灵眼角里藏着的阴狠毒辣。
她身体里面混杂的银鱼鲛人族特殊血脉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一个诱人的食物,成了她活着的罪过。
“这边!教主大人!门开了!”斜对面砖石轰隆,一个男子的人影在烟尘石粉中忽隐忽现。这边三人受到讯号马上各自使出最强一击脱身,飞掠直冲石门。
海渊大吼:“哪里逃!!”焦急摆脱合欢教主召唤出来的巨蛇幻影,御风追去。玉仙这边四人连带银姬也被拽着链子急速追赶,在即将关上的万斤巨石大门边挤出,却只能看见第十六层密闭的空间内密密麻麻的毒草毒虫后影影绰绰的合欢四人背影。飞剑踏于足上,腾空扑杀,面对阻拦的层出不断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草木飞虫,四人结玉仙法阵,以攻为守,如同一只凌空飞起的搅揉螺旋桨,把所有的污秽之物统统捣碎成漫天腥臭的肉泥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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