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瞒过去了,让老头以为他真的乖乖听话了。”
极玉摇摇头说:“他家里女人一大堆,要阴元不必真的身体力行。要的不过是女子高潮时喷出的产物,段少爷只要在自己撸的时候涂上就可以了。只是终究不是办法,只能暂时压制鸡巴里面的药性,不能长久。”
“这老头也太疯了吧。自己亲生儿子也不放过。”木延端着茶杯,看着上面镶嵌的漂亮宝石。金玉其中,荣宠一身,到头来只是父亲的一个摆设,一个工具,连自己的鸡巴如何使用,都不能自己决定。曾经他生活艰难幻想着有钱人生活,想着如果自己也这样那样该多么享受,但是如此这般的金丝雀他一点也不想当。
两人低声聊天,却发现里间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玉琅?你好了吗?”
“……玉哥,你……你能进来一下吗?”
极玉疑惑地站起身,穿过厚重的帘子,绕到屏风后面就看见全身赤裸的段玉琅正跪坐在床中间,手里黏糊糊的闻着都是口水味儿,那根大炮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耷拉在他掌中。
“玉哥,我没带药水……干撸了半天都……”
“所以?”极玉看他那眼神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我想……我想看玉哥的肌肉,看了很快就射,我保证。”
“……”沉默,扶额,叹气。极玉脸都绿了,这段少爷是看他活得太幸福要给他来点罪受吧,刚刚才哄得木延放过他,又来整这一出。他赶紧逃出罪恶之地,跟木延如实汇报,交代清楚并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我为老婆守身如玉】差点没把这个金句贴在脸上。
木延冷笑一声,拍开把他抱得紧紧的强壮手臂。“不就是要射吗?给老子让开,我让他拉尿一样流出来。”跨大步走向里间,帘子上的挂坠都被他撞的叮铃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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