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乌温柔地抚慰着陆瑾。他水平相当不错,陆瑾被他的节奏带着,呼吸一下接一下地粗重,胸脯起伏很大,乳尖若隐若现地顶出来,被绑缚着的双腿试图弯曲,又被当贺乌按着膝盖伸直。手指温热带着薄茧,粗糙而细腻地诱骗人放下心防……
陆瑾正感觉自己即将抵达高潮,那引他去往极乐的手却忽然停下,汹涌情欲被激起却悬在半空,陆瑾下意识地抬腰去够,只扑了个空。
当贺乌不知从何处取了条二指宽的红绸,慢条斯理地在陆瑾阴茎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唔!”陆瑾快被逼疯了,剧烈挣扎起来,当贺乌只将他翻过来,在他屁股上重重扇了两巴掌。
“我说了别动,你没听到吗?”当贺乌冷声问。
他对外一贯好脾气,陆瑾和唐翎偶尔有矛盾时也是他负责调解说和。他就像他在队伍里的定位一样,作为一名治疗,或许并不显眼,但确实是很强的粘合剂。也正因如此,最早陆瑾都没怀疑到他头上,甚至担心过他和唐翎会不会也中了招。
不过仔细想想,普通毒药于陆瑾几乎没什么作用,只有苗疆盛产、当贺乌熟悉的蛊毒一道,明教多少还是对之有些陌生。
陆瑾被两巴掌扇得脑袋反而清醒不少,也因此愈发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除了浑身泛着情欲的痒和阴茎无法发泄的痛苦外,他口中渴水,小腹仿佛烧着火,后穴也有一种难耐的痒与空虚感,甚至胸口还有一种异样的胀痛感……
陆瑾正想着,后穴便被挤进了什么东西,似乎是微凉的膏体,在他发热的身体里融得很快,手指打着圈从外向里面抹,借着膏体的润滑钻进来。陆瑾下意识夹紧后臀推拒,却听当贺乌轻笑一声,道:“夹这么紧?”
而后他愈发用力向里挤,陆瑾本就昏沉无力,抗拒不过,只能徒劳地感受到当贺乌手指进进出出地扩张。
扩了约两指,当贺乌抽出手,将手指粘腻全数抹在一根花纹繁复的玉势上,伸手扒开后穴,将那冰凉死物径直插入。陆瑾甫受刺激,纵使塞着嘴也堵不住惊叫,臀肉紧张地收缩,反倒将那不长的玉势吃了个全。当贺乌抵着玉势,那玉势排不出来,顶端抵着深处敏感,陆瑾哭叫着挣扎,眼泪打湿了眼罩,阴茎被粗暴地蹭着床榻,龟头可怜地泛着红。
好一会儿,陆瑾才慢慢平复下来,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仍然抽噎着。当贺乌扯出陆瑾嘴里塞着的布团,晶莹的银丝从几乎合不上的嘴里延伸出来,在半空拉断,涎水自唇边蜿蜒,在床单上晕染。
当贺乌把他扶起来搂在怀里,那玉势便随着动作的变换跟着不停刺激。陆瑾仍然被绑着,坐在当贺乌怀里,背后是当贺乌的胸膛和腹肌,前面校服被当贺乌撕扯得凌乱,揉捏他柔软的胸口。他胸口愈发胀痛,乳尖被手指夹起掐弄,又疼又痒,陆瑾却仍觉不足,挺着胸往当贺乌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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