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没再应声,忽地侧了点身子,吻上了谢景暄的唇。谢景暄愣了愣,便叫陈竹闯了进来,在口腔里胡搅蛮缠了一通才醒神,掐着他手腕的手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陈竹手腕吃痛,皱起眉抽了口气,谢景暄便立刻掌握回了主动权,按着陈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陈竹本就呼吸不稳,如此一闹更是掠夺走了他本就不多的空气,憋得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陈竹晕头转向,谢景暄却乐了:“衍天宗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就这?”
陈竹气得扭头就想踹他,又被堵住了唇。
这回谢景暄就不安分了,一只手制住了他一双手腕,另一手却从里衣衣摆伸进去,在他腰腹上摸了一把。才洗过澡的身上热腾腾的,被在窗户边吹了半天的人一碰,凉飕飕的冰人,陈竹差点咬了舌头,瞪了谢景暄一眼,还没有所反应,便又感觉那手开始往下游走,立时剧烈挣扎起来。
谢景暄哪肯给他机会,隔着一层布料抚摸陈竹胯下之物。少年人火气盛,几下撩拨就受不住,缓缓顶出个小帐篷来。谢景暄又不肯动了,抽手出来往上面继续摸。他手上带着点常年练剑的茧子,抚过柔嫩的腰腹时引起陈竹不受控制的战栗,陈竹闭上眼放弃挣扎,重心全靠在墙上,不耐地蹭了蹭,又格外不要脸地软下嗓子模模糊糊地在亲吻的间隙求他:“哥,谢哥,景暄哥哥,你别撩完就跑啊你……”
谢景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压低了嗓音警告他:“别乱叫啊。”
陈竹哪是听话的人,一边挣扎一边委委屈屈地装柔弱:“谢景暄你惯会欺负人了,从前我便打不过你,如今你还仗势欺人……纯阳宫就教了你这些么!”
谢景暄提膝顶了陈竹一下,陈竹闷哼一声,腿便软了一瞬,叫谢景暄搂着腰抱在怀里,一起滚到了床上。
那床榻不算硬,但砸下来到底有点痛意。谢景暄翻身坐起来脱自己的里衣,陈竹却不紧不慢地,先把自个儿裤子褪了。于是谢景暄赤着上身把衣服丢开,扭脸便见陈竹上衣整整齐齐,下面不着寸缕,双腿微微岔开,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还没开始动作,谢景暄的呼吸就先窒了一瞬。
陈竹挑眉,松了手,冲谢景暄抬了抬下巴:“你来。”
谢景暄欺身上前,手撑在陈竹脸侧,另一手握住了身下,娴熟地上下撸动。陈竹喘息着,抬手搂着谢景暄的脖颈往下压,主动去寻求亲吻。粗重的呼吸声交缠着弥散在房间里,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氛。
半晌,谢景暄手下一用力,陈竹忽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喘,白浊喷射出来,溅洒在他的腿间和上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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