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陆沉轻笑一声:“指挥官小姐,你的腿脏了,需要我帮你弄干净吗?”
我也笑,缓缓地矮下身子,高跟鞋不好蹲,我顺势跪在地毯上,私处正对着陆沉的脸,我的手撑着地毯维持姿势,嗓音变得娇媚:“那么,请开始吧,我的猎物先生。”
“嗯……再往下坐一些。”陆沉说。
我往下压了一寸,呼吸顿时一窒,随即面色变得潮红,他高挺的鼻梁戳着我的阴蒂,粗糙的舌头将所有津液卷走,啧啧的声音越来越大,下体越来越麻,越来越痒,我大声呻吟,重量忍不住一放再放,两手撑着地毯颤抖。
“啊,别……别舔了……”
陆沉灵活的舌头裹着阴蒂舔弄,时不时又戳着小穴入口顶开肉壁,身体敏感得不断出水,他的嘴唇本来是微凉的,在亲吻小穴的过程中逐渐变得滚烫,吸着阴蒂舔,时不时轻咬,淫水一大股地涌出,陆沉张着嘴毫不犹豫全部吞进去,我颤抖着身体站起来,腿脚虚软无力,脑袋一阵一阵发晕。
一点开胃菜就让我的身体更加空虚,我开始怀念陆沉给予我的无上极乐。
陆沉的眼神直勾勾地,他似乎卸去了努力维持的伪装,暴露出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被手铐锁住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挣脱,他那总是挂着微笑的面具用以呈现一副温和无害的形象,而在此刻,面具皲裂,就连动作也带上了不耐。
原来他不是猎物,我才是。
被按在墙上吻时,他的手锁着我的脖子,禁锢的力道,却隐隐克制着暴虐的欲望,另一只手则是从我光滑的大腿上移,慢慢钻进裙子里,拨开两瓣软肉,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每根手指都干净修长,轻而易举地钻进穴道里探索,往里头行进碾平每一寸皱褶,我呜咽着张嘴,被他占有得更加深,上下两张嘴,全部都被陆沉占满。
自诩猎人的猎物终究要被捕获。
是陆沉最喜欢的姿势,我被按趴在沙发上,上半身狼狈地趴伏,下身跪在地毯上苦苦支撑,陆沉沙哑的嗓音落在我耳畔,像神罚降临时的梵音。
“指挥官小姐,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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