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次的交合中,你已经不记得碰掉了花房里的多少东西,只记得在他反复的抽插中愤怒地咬上他的唇瓣。
晚餐时间你根本就没醒过来,齐司礼也被你拽得紧紧的,只好拉着毯子翻身把你拢在怀抱里继续睡了过去。
次日晨,清脆的鸟啼声将你吵醒,你睁开眼睛还愣了一下,齐司礼的脸近在咫尺,你蹬了蹬腿,不出意外被他压得死死的。
身上都是干涸的痕迹,你回想起昨晚拉着他不让走的情形,任由他洁癖有多严重都不准他打扫清理,想到这你忍不住笑出声,颤着肩膀在他怀里动个不行。
“……”男人的手突然按住你的腰,“不难受了?”
晨起还带着慵懒,他的嗓音也有些哑,你拿开他的手,才坐起来头发就散开来,身上只盖着毯子,你又缩回他怀里小声道:“我衣服呢?”
齐司礼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眸看着你,随即越过你从你背后拿过一件衣服。
是齐司礼的衬衫。你指着他身上那件道:“皱了。”
“嗯。”他应了一声。
你穿上他的衬衫,才扣好扣子就发现发绳不见了,“有看到我的发圈吗?”你转过去找,挤得齐司礼快掉下布艺沙发,他无奈地按住你,“别动。”
手掌撩起你的头发,一簇簇给你团在一起,他扎头发的动作很轻,几乎不会把你弄疼,呼吸声有些重,应该是刚睡醒还有点懵。
“好了。”齐司礼说。
你碰了碰扎好的丸子头,扭头去看齐司礼,这才发现他被毯子遮住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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