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我气不过,就把设计感往工作箱里一扔,后来就找不到了,没想到被风一吹,倒是给它找出来了。”你侧头看齐司礼,发现他耳垂通红。
你好整以暇看着他的脸,话也不说,就这么盯着他漂亮的脸看。
“做什么?”齐司礼垂眸看你,因为难以言说的羞,嗓子都沉了许多,更多的是温和。
“没事。”你转头看窗外的骤雨,又再次看着齐司礼说:“现在下午三点,我本来应该睡个午觉的。”
“你现在睡也不迟,只不过某只笨鸟会不会睡过头错过晚饭就说不准了。”齐司礼嘴角勾着笑意,看起来心情颇好。
“可以啊,那你陪我睡吧。”你拉着齐司礼在布艺沙发上躺下,两米长的布艺沙发堆在逼仄的花房角落,可以完整地躺下一个成年人,两个人多少还是挤了着些,你压在齐司礼身上,小声说:“健身房真的有那么上瘾吗?”
“我没去健身房。”齐司礼一脸不高兴地否认,这感觉就像你指着他说别去吃路边摊了一样荒唐。
你不甘地戳了戳他的胸肌,“我也没那么差劲吧,连你的胸围都能看错,那我还做不做设计师了?”
齐司礼面无表情,“软尺在你背后。”
你来了劲儿,爬起来去拿软尺,回过身把他拉起来,尺被放在一旁,你去解齐司礼的扣子,手碰到他腹部的时候被按住了,一下就按在他坚硬的腹肌上。
“……”齐司礼看着你,面颊泛起薄红。“就这样量。”
你使劲挣开他,不依不饶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哪有人量胸围不脱衣服的,齐司礼,你不要耍无赖。”
“好。”他的声音极其沙哑,长臂一搂就把你抱进怀里了,滚烫的胸膛让你有些迷愣,直到臀部硌到坚硬的东西你终于回过神。
这一刻他有种破罐破摔的意味,脸还是很红,狐狸耳朵乖乖地耷拉在发顶,看起来乖得不行,假如说忽略你臀部那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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