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慌又期待地要去看自己是怎么吞进他的两根的,齐司礼任由你推开他。你看见小穴撑到两倍大,正吃力地吞吐着两根并行的性器,被挤压出来的大量泡沫和淫水糊在彼此的私处,淫靡又色情,那场面让你不愿再看第二遍。
齐司礼哼笑一声,“我早就说过,可以进得去。”
他再次压下来,扣着你的肩膀,迫不及待地将性器往穴中耸动,奋力凿向温软的穴壁,势必要将紧窄的甬道嫩肉肏得湿软乖顺。
他喉间发出沙哑的喟叹,显然被快感绞吸着,你浑身颤抖被他抵着敏感点肏弄,如何也挣脱不了,整个人迷离又失控,仿佛要被肏坏了。
水声弥漫,冰凉的水打在身上甚至让你感觉到了热意,你想,那也许是齐司礼给予的热。
视线落在他布满伤痕的背部上,紧接着看到水池中那条巨大的银色鱼尾正在胡乱地摆动,看起来兴奋至极。而穴中捣弄的两根性器则是并排着剧烈鞭挞,很快让你再次到达巅峰。
透明又急促的淫水陡然喷出,你浑身无力,连声音也发不出。
齐司礼将你的腿从他腰上放下,让你放在他冰凉的鱼尾上,鳞片既粗糙又光滑,硌着你的脚底,有些新奇。
喘息着,齐司礼松开你,轻柔地凑上来舔吻你的唇瓣,性器堵住你的小穴,不让任何液体流出,他的动作缓下来,轻柔至极。
“……”
可没多久,男人的喘息就变得越来越烈,刚才还缓下的动作陡然复苏。
你啊地一声,随即高声尖叫,收拢双腿夹紧了他的身体,如风暴一般剧烈的肏弄弄得你浑身发痒发疼,哭叫声也无法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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