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发现二位将军的关系似乎变好了,而且那场武斗到最后也没人知道到底是谁赢了,最后下注者只能灰溜溜收好钱一笑而过。
一行人终于到达边境,嫌使者谈判太垃圾,你和齐司礼亲自去谈,对方一看到是齐司礼立马吓得瑟瑟发抖,你们乘胜追击给俪都讨了好大一个便宜。
返京途中,你和齐司礼有说有笑,身后的将士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觉着这二位是在上演怀柔术,必要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难道关系真的变好了?”
议论纷纷,直到齐司礼和你的马匹停下,你们二人冷冷地看着议论者。
“我早说过,妄议将军是何罪?”你冷冰冰道。
那人被吓得瑟瑟发抖,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人也纷纷如鹌鹑低着脑袋。
“下不为例。”你冷哼一声,和齐司礼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走。
适当地吓唬手下也不失为一种管理手段。
当然,是齐司礼教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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