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喷出来的到底是淫水还是被干得失禁的尿液,你回过神来,被刚才极速的潮吹与高潮弄得浑身无力。
“……好湿。”齐司礼停下了动作,揩了你喷出来的淫液,声音沙哑至极,彰显男狐狸精的惑力。
“别说……”你红着脸挪开视线,挣扎着要把腿放下来,齐司礼不依,尚处于发情期的他格外地霸道固执,皱着眉头做着拒绝的动作,手掌各握着你一侧的脚腕将它们并在一起,糊了一圈白沫的小穴也因此合拢上一部分。
他把你并拢的脚腕压到身侧,狐尾也顺势松开了对你手臂的桎梏,你整个人侧躺着并拢双腿,任由齐司礼再次自下而上贯穿了你的小穴。
“啊……唔……”呻吟声戛然而止,快感突然降临,双腿并拢时小穴紧到极致,你整个人像被他劈成两半,又爽又疼,几乎是一边泄出大片淫水一边颤抖着吃着阳具,食髓知味的身体紧紧缠着狐狸,生怕他突然抽身离开。
坚挺的柱头抵着敏感点竭尽全力的冲刺,他是不打算再慢条斯理地操干,卯足了劲儿怼着最脆弱的区域插,你没坚持太久,瞬间哭叫着求饶,过度的性爱迫使你濒临阈值,整个人快要被他玩坏,发情期的狐狸不知节制,犬齿划过你全身,几乎每个部位都留下了青紫的咬痕,独属于狐狸的占有欲此刻彰显无疑。
干到最后,齐司礼抱着你的腰将你摆成跪趴的姿势,身下是狐尾,因此并不会感到疼痛难受,后入的姿势似乎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手中胡乱抓着狐尾,甚至顾不上他会不会疼,因为此刻你感觉疼的会是你,整个人要被齐司礼插穿了,他依旧涨着坚硬的肉棒埋头苦干,一句话也不说,唯独粗重的喘息声依旧。
不知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齐司礼终于加快速度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一阵通红,雪浪翻腾,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他五指扣着你的臀肉用力地挤压揉按,过于用力而留下一片指痕,终于在某次抽插过后撞进宫口,紧接着肉棒慢慢胀得更大,你甚至有种小穴要被撑坏了的错觉,一股刺痛在身体里蔓延。
你被齐司礼从身后扣着腰按在身下,随即一道冲击力极强的液体迅猛地注入你的身体,你啊地一声夹紧,控制不住地喷出淫水,小穴痉挛抽缩,浓稠的精液在你体内持续不断地射着,抵着敏感点,快感绵延不绝,你也持续着颤抖,时不时喷出一小股淫水。
“唔……”
直到最后,你的小腹鼓起来一个小包,齐司礼还在射精,凌乱的银白发丝被风刮起落到你的背部,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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