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情绪仿佛要被他窥透,你狼狈地扭头,心跳得极快。
“狐狸的发情期,会持续很久。”齐司礼的声音很沙哑,犹带一丝克制,“你既然已经开始了第一次……”
“你瞎说什么!”
你快速否认,随即又看向齐司礼,发现他早就被情欲熏透了,脸庞通红,耳根也泛着嫣红的色彩,就连那对藏起来的狐耳也噗地一声弹出,耳朵尖儿浸着粉意。
……很可爱。
内心的牢笼被打开,驰骋的野兽撞翻一切理智,你将齐司礼推倒在榻上,仅一块木板,难以支撑你们二人的重量,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发情期的齐司礼脾气似乎格外地好,那张嘴也变得格外地软和,至少不会在做这种事期间嘲讽你如何,他居然难得乖乖地任由你将他压在身下,那双金眸因发情期变得迷离惑人。
齐将军从一开始就是意气风发的代名词,不,不止意气风发,他还很桀骜,向来都是他低眸不屑一顾嘲讽别人的模样,哪轮得到他被人压在身下以弱势方自处?
那股驯服了强者的兴奋劲儿顺着你的背脊爬上来,你呼吸粗重,俯下身去吻齐司礼的唇瓣,男人灼热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你的腰肢,不容你逃脱,另一只手一步步上挪,直到胡乱地扯开你的衣衫。
你突然想起从前和齐司礼初识的那段日子,他嘴很毒,性子也很傲,在军中没有对手,几乎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也包括你。
还记得侥幸和齐司礼打成平手的那一次,你以为被他打败那么多次以后终于得以翻身,可当你抬眸看见他神色莫测的眼眸时,你意识到不是你变强了,是他向下兼容,给你放水了。
你已经做好了接收他嘲讽话语的准备,没想到他不同以往,居然低眉夸你有进步。
齐司礼不仅是俪都的将军,更是灵族的大将军。你从不奢敢打败齐司礼,只是看不惯他装腔作势的姿态,可最后离得近了,了解了他这个人你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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