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可能要久一些。”齐司礼说。
狐尾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粗壮肉棒,圆润硕大的龟头挺进的瞬间,你猛地昂首,整个人像被攫取了呼吸,紧实的小腹往前拱起,将齐司礼的性器吞得更加深入,穴肉挤压着阳具将它挤进深处,甫一进来就撞进深处直达花心,你压根受不住,瞬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津液,悉数喷洒在齐司礼的月白色衣衫上,倒也看不出来。
齐司礼将你整个人笼罩在怀抱中,就这么站着插入你身体的最深处,填满所有缝隙,这样自下而上的抽插方式将你操得溃不成军,哭哭啼啼地让他停下。
“爱哭包。”齐司礼轻笑道,话中喘息愈重,唇舌温热,自你颈侧向下蔓延到锁骨,最后是硬挺的小肉粒,被舌头裹住的瞬间你就夹紧了他。
“不……不要!”
“晚了。”他冷声挺送性器,每一下都将肉壁打开一寸,反复绞吸的小穴被插得喷出一阵阵淫水,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周身,连续潮吹三次让你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将身体靠在齐司礼怀抱中,抱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向上顶弄抽插。
05
漆黑的暗室里,齐司礼将你压在红木桌上操干,你身下垫了一件他的外袍,白皙的长腿挂在他健壮的手臂上,随着他迅猛的抽插一阵晃动,透明的水渍溅起,部分没入黑暗,部分浸湿你二人的衣衫。
漆黑的环境里,墙上的一盏夜明灯悬挂,桌上还镶嵌着一枚夜明珠,清冷的光映在齐司礼脸侧,好看的面庞仿佛散发阵阵幽光,黑夜里只能窥见他这一面容颜,目光所至,全是他。
“啊……慢点,慢点……”你实在受不住,敏感的小穴夹着齐司礼一阵绞紧,他毫不客气地撞进深处,欺身而下,狐尾缠着你的背,毛茸茸的很暖和。
你无力地向后撑着桌子,好在红木桌实在够宽大,胡乱中摸到厚重的书册,你愣住一瞬,紧接着齐司礼将你抱起来放在地上,灼热的呼吸抚摸过你的面颊,他的喘息勾人。
齐司礼将你背过身去,从你身后再次挺进小穴,被操干了许久的身体濒临极限,两腿颤抖着,可花穴却不知餍足,贪婪地吞进硕大的肉根,任由肉棒在甬道中穿行抽插,插入时整根没入,直达花心,脆弱的敏感区被不断碾磨,榨出大片大片的淫水,部分顺着腿根流下,部分裹住了齐司礼的肉棒。拔出时小穴依依不舍地缠紧,鲜红的媚肉被带出部分,紧接着又被他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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