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你似乎知道了他有多想看见你。
心房塌了一块,你心软得一塌糊涂,拽着他的衣领强势地再吻上去,汲取每一分每一秒的融合。
“啊……”
如愿以偿迎来了性事,但仅仅撞了几下,你便觉得快感难以承受,他前所未有地失控,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唯一的一束光,拼尽全力也要留下它。
黏腻的水声与身体之间激烈碰撞的交合声响彻整个客厅,压不住的呻吟声和控制不住的喘息声形同交响的乐曲,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异曲同工的声音奇妙地协奏着。
“齐司礼……”
他的肩膀很宽阔,撑在你身体上方时能遮去三分之二的视线。
他在你身上汗洒驰骋时,天花板在你的目光中若隐若现,更多的是齐司礼因情欲难耐而汗湿的色气面庞。
粗硕的肉柱碾压着敏感脆弱的嫩穴,熨烫每一根敏感神经,迫使你时而尖叫时而哭吟求饶,闯入甬道的凶器毫不客气侵占所有,猛烈地将花心榨出泛滥的花汁。
“我在。”
他温柔沙哑的嗓音与他狠厉的攻势形成极致反差,你哭叫着让他慢些,齐司礼终于听进去,又或许他终于缓过那段难捱的时期了,感受到你就在他面前,他伸手就可以摸到你,你彻底地与他交融。
你们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无论欲望、身体,亦或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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