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搂着齐司礼的脖子,五指窜入他的发丝里,银白发丝柔软,檀香扑鼻,好半晌才停下。
“……还要继续加班吗?”你气喘吁吁地问他,齐司礼眼神游离,耳垂和脸颊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
“嗯,当然继续。”齐司礼强装镇定道。
“好,那齐总监加班,我也加班。”你对着他说。
齐司礼侧过头来看你,随即视线落到你的手提包上,眼睛里的意味明显,好像在说——你不是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吗,加什么班?
你站起身撑住齐司礼的肩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当然是给小齐司礼加班啊……”
接着按住他的两腿,你挤进他办公桌下,半跪在地上,齐司礼摸着你脸颊道:“……笨鸟,别闹。”
“噢?我可没在闹噢总监,我是认真的。”
见劝阻无果,齐司礼只好用皮鞋碰了碰你的膝盖,“地上凉。”
明明是怕你跪着疼……还非要拿凉做借口。
你抬起膝盖跪在他皮鞋上,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齐司礼还挣扎了一会儿,但在你的强烈坚持下还是让步了,皮带扣解开,然后手指抚摸到蛰伏的性器,只不过摸了一会儿它就苏醒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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