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等到齐司礼手指摸到私处时,那儿洪水泛滥成灾,你目光迷离地看着齐司礼,内心的渴望一浪高过一浪,好想、好想要他进来。
齐司礼正帮你扩张着,可是你觉得身体深处快要渴死了,你难耐地扭着腰,哼哼唧唧地让他进来,齐司礼又添了一根手指扩张,安慰似的吻了吻你的唇角,哑着嗓音:“再等一会儿。”
你被磨得几近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登顶,可齐司礼就是不进来,你忽然撑起身子环着他的脖子,摆动臀部哑声道:“嗯……拿、拿出来。”
齐司礼顺从地将手指拿了出来,穴道涌出一片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淋在他的肉根上,你亲了亲齐司礼艳红的脸颊,手掌握着他的肉根上下撸动,他急促地喘息,几乎是报复性地捏住你胸前的红珠,快感突袭你娇喘出声,隐隐带着哭腔,你察觉到小穴更湿了,水又流出来一些。
呜……忍不住了,你扶着齐司礼的肉棒,抹了一些小穴流出来的水,接着握着肉棒抵住自己的小穴,额头靠在齐司礼肩膀上,带着哭腔娇喘,感受齐司礼那双漂亮如艺术品的手爱抚着自己乳首,还有爱人下身势如破竹顶到最深处的性器,毫无阻挡,直直地挺到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快感铺天盖地冲来,你被快感的浪潮高高抛起,在失重失真的感受里眼前一白,脑袋也一片空白,嘴里忍不住发出急促娇媚的尖叫声,抱着齐司礼的肩膀夹着他的肉棒狠狠地高潮了。
女上的姿势顶得极深,高潮的余韵过去,你就被爱人掰着臀瓣一下一下轻柔地顶弄,他的喘息,他的气息,还有他的抚摸和操弄都深深地填满了你空虚的身体和心理。
好喜欢和齐司礼做爱。
然而这种想法在他加速的向上顶弄十几下后就变成了一片空白,蚀骨的麻意从身体深处钻出来,他中规中矩的那几下顶弄并不能喂饱那几缕欲望,反而让你更加瘙痒。
“快、快一点……呜!”话刚出头齐司礼就堵住了你的唇,气息热得像要把人融化,他极速地顶弄冲撞你的身体,性器相磨,飞速进出小穴,狠狠撑开肉壁又迅速抽出,他狠厉地凿着小穴,交合处淅淅沥沥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打湿身下的床单。
“啊啊……齐…齐司礼……”漫天快感,你面红耳赤,你被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身体里的欲望被狠狠地抚慰,忽然,你毫无征兆地缩紧小穴高潮了。
齐司礼被夹得闷哼一声,声音暗哑,带着情欲:“笨鸟,咳……别夹。”
你平复呼吸,用脸颊贴了贴齐司礼的侧脸,亲昵地蹭了蹭,感觉自己还有力气再来一次,你轻声对他说:“还要。”
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一定不会选择对齐司礼说这句话。
听见你大胆求欢的发言,齐司礼瞪大双眸,浅粉的脸颊与血红的耳廓配合得不太好,纷纷出卖了狐狸此刻激荡的心情。
当然,被摁在床上后入求饶的你心情也很激荡,是觉得自己要“精尽人亡”的那种激荡,粗长的性器已经插了你百来下,期间高潮两次,深沉的疲惫浮上,你被干得穴处白沫四溢,腰肢塌陷,齐司礼难得没在床上心疼你,大概是你作死的说了那句“还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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