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枉然,抵抗的手最终变为搂颈的细瘦臂膀,以融入彼此血肉的力度紧紧相拥,头靠在肩上垂落撞碎的泪。
三师兄缓慢地挺腰,细致地研磨,淋漓的汗从微微起伏的肌肉滚落,紧锢小师弟的手臂凸起青筋,相贴的肌肤没有一丝空隙,严丝合缝得小师弟无法呼吸,脸涨得红艳滴血。
小师弟难耐地在三师兄的背挠出几道新鲜血痕,紧贴的乳头在不停耸立间蹭出通红的艳色,阴茎也在肉贴肉的挤压间不复清秀,晕开不正常的潮红,屁股更别说了,揉捏得如同爆汁的熟红的桃。
“唔嗯……好深……哈啊……慢、慢点……呃啊……”
小师弟高翘的脚突然紧绷,五根脚趾蜷缩起来,十根指甲深深嵌入三师兄的皮肉,俩人同时被棱角挂过软嫩的骚点,大腿根一同抽搐战栗,齐齐泄出一大波水,从喉咙深处哼出变调的呻吟。
同时出精的俩人搂抱着谁也没说话,小师弟抽去骨头般软软搭在三师兄身上,累得困乏疲倦,眼睛都睁不开,自然没看到抽出的淫具沾满大滩黏连精水的污秽模样。
三师兄把殷慈从佛像身上抱下来,一大一小两根阴茎糊满白稠,紧贴的小腹与毛发被还在抽搐着吐精的两根浇得湿淋淋,粘稠的精水啪嗒啪嗒砸落满目慈悲的佛,刺眼的白灼污了仿佛永远高高在上不会下台的金身。
殷慈眯眼享受三师兄温柔细致的清理,余光瞄到敞开的道具盒,好奇问:“这些东西也会给三师兄的……香客用吗?”
餍足的三师兄活像生烟的玉,又是另一种好看的风情,他熟稔地导出小师弟体内的精水,漫不经心答道:“会哦,不过今日的佛珠与双头都只给小师弟用过。”
三师兄指尖沾了药膏,徐徐涂抹小师弟红肿的后穴,动作细致,低垂的长睫像抖落的桃花,衬得眼尾有种温柔深情的错觉:“小师弟是特别的。”
殷慈咬唇忍受体内的异物,清凉的药膏摁到敏感点,吮着手指流出潺潺清液,闻言不以为意,花和尚的话能信吗?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不过是揽客的手段罢了。
只是,他并非需要小意讨好的恩客,身上也讨不了好处,大可不必如此。
大概是职业病吧。
殷慈蜷缩着手指,平静地想,也不必不识趣问出“三师兄对每个人都说过这句话吗”。
擦完药殷慈缓缓起身套衣服,视线落在地上的僧袍,上面压着一块雕刻精美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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