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肉体还要敏感的地方,
贺亭耳边出现极长的鸣声,被入侵的地方并没有痛苦,而是传来一阵一阵的诡异快感,将他推高推远,飘飘摇摇,不知道神思所属。
他的精神内核完全被别人的精神力包裹了。
绵绵不绝的外来力量渗入他的脑海,嬉戏一样,卷着他的精神力不肯放手,一会儿是温柔的缠绵,一会儿又变成暴力的束缚。
贺亭身体抖如筛糠,他的腿在地上蹬了两下,可抱着他的手臂不允许他挣开。
两人看着只是姿势亲密了点,但向导的精神力早已经把他玩弄了个透。
白谦埋在贺亭的颈窝,咬住他肩颈上的肌肉。
这种完完全全侵入哨兵精神图灵的感觉……满足了他长久的干渴。
贺亭的精神内核意外的极好进入,应该是保护向导的意识已经嵌入他的思维深处,除了最开始反应大了点,后面贺亭几乎是敞开了内核由他怎么亵玩。
相对弱小的精神力,却美味的似一场饕餮盛宴,每每融入进去,那甘甜清凉的味道总是百尝不厌,滋润回哺着他。
白谦好像能理解那些瘾君子的感觉了。
“呜……啊嗬……”
精神内核边缘隐隐都有溃散的趋势,如果具象化的来看,那团光晕完全架在无数条触手班的精神力上,接受着贯穿侵入。
白谦舔干净了被他咬出的血液,起身去看哨兵的情况,贺亭额头冒出了许多汗水,从太阳穴滴到耳蜗,砸到地上,眼眶一片湿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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