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谢谢亲爱的。】
白谦看完了,放下贺亭的手臂。
被自己未婚妻嘘寒问暖的哨兵此时正含着他的阴茎,在他胯下给他口交,贺亭应该是一回来就喝下了兑了迷药的营养剂,还没来得及和未婚妻你侬我侬。
未婚妻又怎么样,近水楼台先得月,贺亭除了后面,全身都被他操过了。
还不止一次。
他用阴茎慢慢顶着贺亭的喉咙,厮磨着趴服的舌苔,为贺亭擦去了眼角的一滴水液,直接抢过了岑音的称呼,道:“亲爱的,是你未婚妻的消息哦…”
三个字的称呼刚出口,他就觉得好听极了,眯起眼睛反复叫:“亲爱的,亲爱的……”
“哈哈,怎么还吃的更卖力了。”白谦神色开心的疯癫:“亲爱的,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岑音现在注定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懒得分出多余的心情去嫉妒对方,刚才的通讯是一味极好的调味料,刺激着他对口腔猛肏。
他期待着计划完成的那一天。
贺亭就是一块软软的橡皮,只要他示弱,就随便他拿捏揉搓,他期待能得到贺亭,更期待贺亭发现他真面目的那天。
胀大的性器把哨兵的脖颈撑出凸起,喉结都被顶到不见,进进出出的肉棒由浅色变成赤红,而后猛地全部埋进喉咙,白谦低头看着贺亭的发顶,紧扣着他的后脑勺,阴茎跳动,精液畅快淋漓的射进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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