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理所当然的嗫嚅着搪塞了过去,贺亭看他不愿意说,贴心地再没有追问。
越强大的人,精神体就越强,所有人都默认向导是处于保护地位,可是他们忘了,顶尖的向导也对哨兵有绝对的支配力。
一个强势的,具有野心的向导,他的精神体不可能是一只小白兔,一只黄鹂鸟。
白谦连完水,舔了舔贺亭嘴唇经常接触的那一块杯沿,而后转头走到贺亭床边。
白蟒乖巧地跟在他脚边游走。
资源有限,宿舍里的单人床都很狭窄,白谦坐到床边,一下子就显得逼仄了,他捡起营养剂的壳子,对贺亭笑:“贺队,今天的营养剂是你喜欢的味道,好喝吗?”
床上昏睡的人自然不会回答他。
贺亭睡得太沉,超过常理,这都归功于他喝下去的这点营养剂,塔里会每天定时为士兵和军官发放,他怎么会想到,自己喝的东西早就被人多次动过手脚。
这是白谦特地为贺亭准备的高级迷药,只要喝下去,十分钟内就会陷入沉睡,除非时间足够,否则再大的动静也醒不了。
白蟒早就按捺不住了,它忠实的反应了主人的欲望,巨大的蛇身缠绕上贺亭的一只小腿,一圈一圈,盘住贺亭的腰和胸部,头贴着贺亭的颈窝,信子吐露,在皮肤上轻舔。
它庞大的身躯把贺亭的衣服蹭的乱糟糟的,哨兵整个人都被他缠住,蛇类尖利的牙齿就在主动脉旁边,有意无意的剐蹭着。
白谦冷冷道:“滚下来。”
精神体向他传递出不满的情绪,他们本是一体,而白谦割裂到不容许自己的另一面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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