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你…”他放轻了声音:“做我的伴侣。”
贺亭立刻说:“不可能…”
上将的脸上汗水层叠,额角的青筋跳动,牙关紧闭,嘴唇都咬出了血丝,明明自己已任人宰割,还倔着,想从欺辱他的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朝厉知道贺亭不会答应,但听到这么直白的拒绝,他因为得到贺亭而雀跃的心冷冻下来,贺亭不但不答应,他还要试图毁掉他苦心经营的这一切。
他有些生气,因为自己妻子的违逆而生气。
“还这么有精神,Alpha就是耐操。”
朝厉把阴茎重新埋了进去,问:“还没有操进去呢……你的生殖腔在哪儿?”
他要让贺亭知道,他并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再难以被驯服,也得乖乖在他面前低头。
就像此刻,贺亭知道了他的打算,瞳孔紧缩,竭力遮掩自己眉间的那点惊惶——生殖腔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清楚。
本来被强奸的就已经够屈辱,Alpha在床上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折磨,如果被打开生殖腔,那就是在明晃晃的践踏,把他的尊严,他的天性,全都踩到泥里。
“放开我!…”贺亭在床上扑腾:“…你只要敢……”
朝厉附身扯起他的头发,无视他的威胁:“我有什么不敢?只不过操一个无权无势的Alpha,不要说是你,就算父皇知道,他也只会把你送给我玩儿。”
贺亭被扯的脖子后仰,阴茎又一个深入插到了里面,Alpha用尽了全身肌肉和他对抗:“我一定……杀了你……啊嗬……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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