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发力,把朝厉撞了一下,试图挣开,而朝厉却脚下动都没动,稳如磐石,捏住他的肩膀:“宝贝,乖乖趴好…”
他难耐道:“要是刺激的我发情,就只能在这里把你操了。”
贺亭也是Alpha,他很明白Alpha发情后意味着什么,假如周围没有omega,任何一种性别都可能遭殃,Alpha会抓住能交配的人暴力制服,哪怕对方是和他同一性别,陷入发情期的Alpha没有理智可言,贺亭的军团中就出现过几起因为抑制剂没带够而发生的恶性事件。
而现在,他最好的应对就是忍耐。
贺亭的衣服被褪的遮不住上半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Alpha像真的喝醉了酒,阴茎挤在他臀缝间上下抽弄,隔着裤子用两瓣挺翘的臀肉发泄着,贺亭一动,朝厉就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用了点力,无声的威慑。
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闻到这冲天的信息素味道,都赶忙骂骂咧咧的绕开,贺亭处在中心,快要被这酒味溺毙了,他额头冒出冷汗,却咬着牙,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
地上躺着被陌生男人随手扔下的兔子玩偶,浸在泥水里,洁白的毛发粘成一团,静静停在贺亭脚边。
陌生的Alpha从腰腹摸到胸前,又移到他的颈项,那只手保养的很好,没有茧子,光滑而修长,那人的指甲轻轻按压抠弄着贺亭的腺体,似下一秒就要张嘴咬住,这种程度的猥亵根本满足不了他。
“宝贝……你真的……太诱人了。”那人凑近了:“好想进去,好想标记……”
后面的顶弄越来越重,阴茎隔着薄薄的裤子往臀心钻,对方托住他的臀往中间挤,夹住灼热的柱体,可那东西太大,根本包裹不了,一上一下,蹭的贺亭后腰和手心都是粘液。
朝厉忍得额角发红,阴茎上的经络一跳一跳的,他低估了自己的性欲,也低估了贺亭对他的吸引力,摸到对方的身体,闻到对方的味道,他都想直接把贺亭按到地上,一口气干透Alpha的生殖腔。
他终于不满足于单纯的嗅闻,而是伸出了舌头在贺亭的腺体舔弄,那清冷的味道刹那间放大,不由分说的攻击着他,可惜太微弱,像不听话的妻子在嗔怪他的贪婪。
朝厉急躁的又把贺亭往墙上压,嘴巴张开,完完全全把腺体处包裹,吮吸,舔舐,分泌出来的信息素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全被他舔走,贺亭疼得扭头,声音沙哑着阻止:“够了……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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