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气的,可这质问又来的那么莫名其妙,他明明知道不是贺亭的错,可他就是固执的给贺亭安上不贞不洁的罪名。
“啪!”
“唔……!”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出,季何的手在手边臀瓣上重重拍打了一下,贺亭羞愤欲死,痛的扭动了几下腰,季何毫不犹豫,又落下第二个。
“啪!”
布满指痕的肉臀被扇红了,荡出一层肉波,季何声音夹着冷气:“别乱动。”
他的手捏着臀瓣,把他往外掰开,臀缝间的小穴暴露在他面前,那里一看就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褶皱又红又肿,季何伸出一根手指,压着紧闭的入口刺了进去。
“嗯……唔!”
手指一进去肉穴,贺亭又开始挣扎,季何又再他臀瓣上留下一巴掌:“在床上就要听话,叔叔后面还没好,难道想让我把小穴扇肿吗?”
像是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宠物,季何接连在他的臀上扇了数下,清脆的拍打声和疼痛让贺亭紧紧绷着身体,把季何的手指夹的紧紧的,季何的指尖在里面按压抠挖,很快,又把第二根手指往里插入。
两根手指把那已经闭合的甬道不断往外撑,柔软的内壁被指甲刺的散开又合拢,贺亭的身体一直僵硬着要把手指往外挤,招来季何又一次笞打:“放松。”
半边臀肉被打的麻木,嘴里的红绳抵住他的舌苔,口水吞咽不了,从嘴角流出来,贺亭没办法克制身体的应激反应,季何就一次次把可怜的臀尖扇的巍巍发颤,打到贺亭根本不敢乱动,任那双手指在他的身体里刺戳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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