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凌齐葛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帮我取出来。”
黎词完全耐不过凌齐葛,只好念着找医用镊子。
而凌齐葛拽住他,力道极深重,不让他去寻,就如同捕猎者盯上食物,“哥,用手就够了。”
被凌齐葛攥住的那一瞬,黎词忽然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从手心渗透进来。
仿佛身陷一张蛛网,他是被蚕食的对象,不准动弹,不配忤逆。
这种感觉很熟悉,黎词感应到一点什么,可他只希望以前傻乎乎的凌齐葛回来,“不行,凌齐葛,你不痛我也不行,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有什么不可以?”凌齐葛没有一点情绪,“还是说,你会疼?”
黎词心中揪痛。
如果不是他,凌齐葛就不会牵扯进来,插进他和宋硝无法了断的暧昧,一起卷入泥潭。
这是他的错,他哪有置之事外的资格?
凌齐葛觑出了他的痛苦,并丝毫不顾。
就在这一刻,黎词措手不及,被凌齐葛硬生生拧着手,触及到对方的深处。
被湿意包裹,被温热卷袭,穿过了血与肉,接近冰冷的物体,仿佛灵魂被吸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