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的地方都这样,看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喻元对人的视线还算敏感,加上孟淮也没遮掩,他能感觉到那眼神正在往他衣服里钻。
他看着斯斯文文戴着眼镜一派温和知礼的发小,嗤笑孟淮这副衣冠禽兽样。
在没和发小搞上前就知道他不是什么良善人,搞上知道知道他内里反差的很。
一边操他的屁眼一边用手插他的穴,把他干到高潮,舔他的逼水的时候,孟淮也是这副表情。
喻元身体因记忆而有了欲望,他对孟淮勾勾手,问:“要不要接吻?”
车的挡板早就升起,喻元问的小声,也不怕被听见。
他面对孟淮一向随意,‘要不要’这种句式他说过很多遍,只是从前后边接的都是‘打游戏’‘吃饭’‘打球’之类的话。
他们的关系变质以后,也朝着色情的方面走。
喻元一点儿也不觉得这种转变尴尬,要是他有那种羞耻心,他就不会在骚逼痒的时候让身为发小的孟淮舔了。
孟淮偏吃这种大大方方的骚样,喻元本身的长相体格跟弱不禁风妖媚如蛇就不相干,于是他的放荡都透着股他才是嫖客才是那个爷的味道,让人更想干他,追逐这匹烈马,控制他的发情。
他们靠的很近,喻元的鼻尖擦过孟淮冰冷的镜片,伸出舌尖和孟淮纠缠。
灼热的呼吸将镜片染上呼气,孟淮有些不耐地摘下,按住了喻元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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