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多欠肏,”余旋不服输地回嘴,继续说,“我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待在你身边我开心,跟你上床我更开心,换个人来爷还不待见。”
余旋说的不是什么表白的情话,就是他的心情写照。
跟喻元待在一块玩的高兴,喻元随随便便就能勾起他的性欲,和喻元做爱就是很高兴。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没有复杂的成因和动机,无外乎三个字——“我乐意”。
换成别人,给他砸钱,他都不带上床的。
余旋又不缺钱,再说了,要是真有人这么做,他得急眼,侮辱谁呢?
不过要是喻元砸钱,不用钱,他直接倒贴。
喻元知道余旋是什么意思,要是跟人相处不愉快,他也绝对不会勉强自己。
或者说,按照他的性格,他绝对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和人上床的类型,宋亭仪是他千挑万选仔细斟酌过的,余旋是巧合,孟淮算意外。
面对黏糊的余旋,喻元下床无情:“别妨碍我洗澡。”
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喻元也不管余旋死活,卧室门反锁,开始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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