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不想玩什么徐徐图之的纯爱了,再让喻元把他当兄弟看,他头顶绿帽说不定又得多一顶。
喻元想了好一会儿才行想起来孟淮和他说过什么,有些好笑道:“你还怕我受欺负不成?”
喻元是个很烈的人,他不愿意的事情别人逼不了他,表舅曾经想让他改口喊爸,喻元始终没改口,哪怕他会被赶出家门去孤儿院,他也不愿意。
利益面前尚且如此,武力上他就更不怕了,他要是不愿意,别人强不了他,他就算是死也得拖下去两个垫背的,所以他不知道孟淮在操哪门子心。
“是啊,你喻元怎么会受欺负,我怎么会小看你呢。”
孟淮轻声说,是他大意了,忘记喻元有多么自我,而且他也疏忽了,喻元并没有那么依赖他。
“你好好说话行吗,跟我阴阳怪气什么?”
喻元烦都烦死,本来酒就没完全醒,又被喊醒,朋友兴高采烈给他庆生变成这种难以言说的场面,喻元最讨厌这种不舒畅,甚至有点没良心地想孟淮心意到了就行,人干嘛要突然回来。
要是喻元对孟淮没耐性,早就让他滚了,根本不会挽留。
“我只是有点难过,在这么重要的一天,为什么你不选我呢?”
孟淮隔着镜片和喻元对视,落在镜片上的光会让人产生他的眼里浮现水雾的错觉。
孟淮玩了招以退为进,对喻元他不能用硬的,以免浪费了他的天然优势,而且他太明白喻元有多容易在性事里沉溺。
当初他让喻元给他腿交的时候,就已经把他全身摸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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