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仪托着喻元的屁股,操了几十下后忽地放开手,喻元猝不及防狠狠坐到了底,酸胀的撞击感逼的他睫毛沾上了泪珠。
“操到了你的子宫吗?”
宋亭仪按着喻元的肚子,若有所思地问。
宋亭仪顶着淡漠的面庞在性交的时候说着色情的话,那种反差感简直让人性欲大增,恨不得让他干进子宫里在里射满粘稠腥臭的精液。
昏了头的喻元没回答,逼痒的发狂,下意识去和宋亭仪接吻。
宋亭仪愣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品尝起喻元的舌尖,抱着操他紧闭的宫颈。
刚被破处就尝试宫交对于喻元来说太过刺激,被撞的肿胀的肉嘟嘟的环状宫颈口发麻发胀,直到肚子酸的不行了,那宫颈才开了个小口。
“怎么还不射……好酸……快射啊……”
喻元有些急切地催促,显得有些凶相的浓眉略显迷茫地皱着,摇晃着屁股榨精。
宋亭仪这才心满意足地射了出来,扯掉了戴着的安全套,又撕开了新的。
喻元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被干的越来越迷糊。
可持续不休的怎么都逃离不了的感觉让他在昏沉中有些被操烦了,他不耐地嘟囔:“晚上别在我房间睡,你自己挑个客房然后滚。”
话语间他今晚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阴茎蔫哒哒地蜷缩着,只能流出点稀薄的精液。
国内时间,凌晨四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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