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舔了几下你的膜你就要走?未免太小气了点,我这不是还没操开么,紧张什么。”
余旋摸着喻元的腿,光滑温热的肌肤触感摸起来很舒服,让他有点沉迷。
不过他没忘了正事,用手掰开被搞得烂熟发肿的骚逼,看着裸露的阴道口舔了上去。
余旋舔逼没太多的技巧和步骤,他含着小阴唇吸吮,用牙齿咬着外阴,舌头或卷或直地往里干。
余旋的侵略性很强,这是和宋亭仪完全不同的感觉,带着些粗暴的性爱唤醒了喻元的暴力因子,他夹着余旋的脑袋,因为快感缩紧了阴道。
在这种情况下余旋反而越要入侵,他的眼睛微微发红,在柔嫩的阴唇上留下齿痕,掌掴着喻元的屁股。
“妈的,骚逼放松点,想把我舌头留在里面?”
丰满的臀部翻起肉浪的感觉太好,余旋又忍不住拍了一下。
喻元也没有被打屁股的不悦,这时候能让他爽他还算是好说话。
他斜了余旋一眼,说:“说明你的舌头不中用,拔了就拔了。”
“就想把我的东西含着,永远不分开是吧,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挨操,是不是爽死你了?嗯,是不是?”
贱货,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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