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四周空置的圆形台面开始缓缓上升,围着台子的灯光亮起,竟然一次升上来四个笼子,里面各有一个捆绑得极其专业的赤裸美人,每一个都是双性。
笼子门没有锁,已经有领会了意思的宾客走进笼子,拿起美人脚边放着的各色调教工具玩起了淫乱游戏。
柳迟没有看到最后,在混乱开始时,他被凌晨带出了房间,一路走过昏暗的走廊,凌晨打开其中一间房却没有进去,把柳迟背过去按在房门上,扒下他的裤子,一条腿插进两腿间,强硬地分开他,没有任何前戏,站在走廊上就从后面进入了他。
“啊!……”
柳迟短促地哭叫一声,很快被背后男人疾风暴雨般的肏干插得失了神。男人还不满足,双手扯住他的衬衣往两边撕扯,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然后一口咬住脖颈与肩膀的交界处。柳迟吃痛仰起头,嘴巴张合几下,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火烫的巨物突然就闯了进来,一寸寸撑开阴道,在里面猛烈捅弄的强烈感觉夺走了柳迟几乎全部的注意力,连肉棒上暴起的青筋都那么清晰。仿佛顶到喉咙口的压迫感让他拼命绞紧穴道,夹得男人一阵舒爽的低吼:
“夹的真紧,又软又会吸,哦……”
凌晨一边耸动屁股,一边三下两下把柳迟剥了个精光,双手穿过他腋下,抓着两团乳肉重重地揉捏。嘴唇在他肩颈后背上胡乱吮吻。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刚刚看得眼馋了是吗?”
“不是…啊……我没有……”
柳迟流着眼泪被抵在门板上,随着他身体的晃动,门板也被撞出急促又规律的“哐哐哐哐”声,在空旷昏暗的走廊里分外响亮。
他没有眼馋,可是确实湿了,在那双性美人受虐的私处开始喷水的时候,明明受辱的不是他,被插入的不是他,可是他确实感觉到下身发胀,热液涌流。
倒像是他在期待盼望被这样对待一样……可是他是多么痛恨这些淫秽的人和事!他们那么残忍地虐待双性,就因为他们美貌又稀缺,然后却把淫荡的名声按在双性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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