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眨着眼,不断追问时清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就只有这些了吗?
时清摇头说没有。
还说什么?家里脏乱的灶台,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异味的J舍,望不到头的麦田和全是坑洞的通村路?
她不知道杨老师还想听什么。
杨薇表情遗憾让时清坐下,又点起后面的孟婉晴问她。
孟婉晴洋洋洒洒,从巴黎铁塔说到卢浮g0ng,从圣母院说到塞纳河,杨薇时不时点头鼓励,场面其乐融融。
孟婉晴说完之后,杨薇又重新看向时清,用温柔的,善意的,劝诫的语气同她讲。
“时清,下去之后还是要多了解这些课外的东西,这对你的学习会有帮助。”
时清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还没等她应“好”,刺耳的噪声讲所有人的目光都x1引了过去。
是俞争渡,他踢了桌子一脚。
他不算刺头,上课安安静静,不听课直接趴在桌上睡觉也没人管,偏偏成绩还很好。
可现在他靠在后面桌子上,动作懒散,表情不耐,明显心情不好。
杨薇怔了怔,没有说什么,继续讲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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