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
时清听不清了,她上前贴住俞泊州,仰起头同他说话,看不清脸,于是踮起脚来,唇擦过他的下巴,又擦上他的下唇。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面前这个人她认识,或许值得信赖。
俞泊州揽住时清的腰,控制住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仍然低沉:“喝多了?”
时清也把手环到了俞泊州的脖子上,像小猫似地不断蹭他。
“我想回家…我想……回……送我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糯,几乎是哼出来的,黏在俞泊州的鼻腔,很甜的香味。
俞泊州握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声音更哑:“好,我送你回家。”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而且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有些轻柔,甚至带着些许哄的意味。
这很反常。
若是以前遇见类似情况,俞泊州不会放任他的床伴靠他这么近,他会贴心的给她叫代驾,或是在酒店开一个房供她好好睡一觉。
时清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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