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泊州的头更疼了:“出什么事了?”
俞争渡是越长大越混蛋,整天不务正业在场子里鬼混,一周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是醉酒,酒后便寻衅滋事。
俞泊州顾及俞争渡的面子,也是出于一些愧疚,帮他遮掩善后。
许昀是俞争渡的至交好友,他打电话过来,不用想都知道定是惹出什么不得了的祸,实在处理不了,才来告诉他。
等俞泊州赶到派出所时,俞争渡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许昀苦着脸,垂头丧气向俞泊州讲述事情经过。
他们昨天在酒吧喝酒,俞争渡上厕所时发现有个醉鬼偷偷m0前面nV生的PGU,见nV生忍气吞声,竟上手去拉拽。
许昀赶过去时,那边已经围了一堆人。
经理和营销在那儿拼命地拽,都拉不动俞争渡分毫。
周围人的尖叫声都要盖过狂躁的音乐,那个男人软瘫在地上,脸上呼着一层血,看不清五官。
俞争渡练过拳击散打,且坚持健身,虽不似肌r0U男那般大块儿,但手上的劲儿却一点都不含糊。
再打下去把这人活活打Si都有可能。
幸好俞争渡没有完全疯,他在旁连拉带劝,终于把俞争渡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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