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来?”李少行问,连声音都夹含着情欲,安兰心很想捂住耳朵,一时间忘了他这僭越万分的语气。
“这……这到底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些慌乱地问。
全场没有一个人是自在的,即便是母亲,alpha的信息素撞在一起,都让人头皮长刺,李少行按理来说应该是最不适的,他还是很淡然:“坐,沙发这儿干净。”
安兰心有些失神地在他旁边坐下,又立刻神经抽搐般地站了起来,这样和李少行同坐一张沙发,往日里常有的举动,现下绝对是一步都不能迈出。
“不了,”安兰心说,“就这么说吧。”
安人颂沉不住气:“还有什么说的,我们俩把李少行绑来了,就妈您看到的这样。”
安雅才微笑道:“我们过了发情期,妈妈喜欢孙子还是孙女?我想想,应该是孙女吧?”
安兰心陷入了巨大的震惊,怔怔地张嘴:“你们……你们把他……把他给……”
李少行毫不在乎面前的伦理大戏,对她一伸手:“喂,我要手机。”
安兰心还愣着,李少行伸长手臂就拿下了她的鳄鱼皮包,在里面翻找起来,安雅才阻拦道:“少行,你不能……”
李少行从里面摸出一根安兰心盘发用的簪子,眼睛一眨不眨,猛地扎在自己手背上。
安兰心虚弱的神经被此刻骤然冒出来的血光吓得一震,她捂住嘴,安雅才想扑上去夺,李少行更快地把带血的尖端对准自己的脖子,一下在薄薄的颈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来,让这些日子饿且累从而变得没有血色的皮肤更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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