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行脸色沉了沉,他所有在性交上有关的打击都是从安人颂这里来的,但他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安人颂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这是有点尴尬的画面,李少行的阴茎抵在安人颂锁骨窝里。
安人颂闷着,小声地说:“李少行……我可能真的废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别不要我……”
李少行拍拍他的脑袋顶上:“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张脸,又有才华,多的是人想跟你……”
安人颂突然怒吼起来:“不会有了!”
他的心脏好像要碎裂一样痛苦,里面包裹着满满的酸汁就会这样淌出来,把他的血肉蛀蚀一空。安人颂性交上出现了问题,这是他高傲性格绝对不能容许的,谁知生活上也被死魂随行,被恐惧侵占,直到今天,他还是一滴血都见不大得,一口纤维肉都咽不下去。
安人颂想,父母亲会放弃他,兄长会趁机害死他,他的所谓朋友情人有多少个是奔着他的钱来的恶狗,安人颂自己都数不清。
安兰心或许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安人颂自己克服,就此成长起来,可她高估了这个儿子。
安人颂能寄予自身希望的,好像就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从一开始就爱着他,绝对不会抛下他的李少行。
安人颂:“我除了你……没有别人了,李少行……以后我,我会好好吃药的,你上回给的药,只要你想让我硬起来,多少颗我都吃得下去……你想,你想找方以琮……”
李少行隔着自己的小腹,性器,子宫,脏器,骨骼,皮肤,全力地感受着安人颂彻底碎坏的心跳和自尊。
安人颂:“……别……别让我知道就行,你不要赶我走。”
他在紧绷而平坦的腹部皮肤底下听着李少行从始至终不曾改变,让人安心没有慌乱的脉搏,说出这些话语后安人颂脱了力,手几乎要抱不住omega的腰部。
过了好久好久,安人颂没办法欺骗自己,他期待李少行骂他一顿说他脑子有病,也愚蠢地梦着李少行还只喜欢自己一个,但是李少行的手指宽柔地落下了,顺到他的发尾上,低沉而动听的声音说:“好,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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