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行冷笑：“赌网背后的那个都不敢全拿安雅才的钱，只留了一两成，剩下八成退回来了。”

        郑秘书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李少行自然不能说他让侯真帮他查，又把侯真偷渡送出去的事，只说：“你不是经常替他跑银行？心里有点数了吧。”

        郑秘书还想问，李少行又打断她：“安董后天晚上要去一个什么……什么会来着？”

        郑秘书被他带偏，答道：“各家爱人们不是自己组了个敬宾会嘛，最近要办个慈善晚会，拍卖一些古董珠宝，说要把钱捐给临终关怀组织。”

        安父王子悦和方妈妈就是敬宾会两位最大的元老了，安兰心为丈夫撑场子算是日常节目，这种活动一是搏个好名声，告诉当家的自己有多顶用多不可代替；二是打着慈善的名义避税；三则是——

        李少行：“要把这在赌网里过了一道的钱再洗一次，估计今晚安家又要进几件好古董了。”

        郑秘书面上已经即刻显出不悦来，李少行接着道：“我知道你对公司的感情深，这些年过下来，对安董和安总也有几分真心，可这就是事实，不然你试着反驳我看看？”

        郑秘书抿着嘴唇走出去，拦了院区里的小巴。

        李少行坐下，拿出一直在弹提醒的手机回复消息，在这几百条里，找到孟闻西的一条。

        他上回复了孟闻西的邮件，他骂孟闻西活该，自那以后，孟闻西的来信虽然不如从前频繁，但每篇都变得冗长而消极，李少行看两眼就觉得心里莫名烦躁。

        他终于回复孟闻西：“你是不是病了。”

        对面好像时时都在等他，没过十分钟，马上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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