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行笑了:“行了,早点回去吧,明天我会和同事们说,安总有好好关照我。”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内心惊讶于他的敏锐:“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行说:“和能从人颂身上获得的东西比起来,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所以说不用在意我。”
我惊讶于他的赤裸表达:“那个……你,你连装都不装一下吗?”
少行嗖地转了一下笔,我发现他的手指意外地灵活,他说话的语气很损:“你不也是,来慰问下属,至少要带个佛跳墙吧。”
说着,往后一靠,两边小臂叠在脑后枕着,摆出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
他身上擦得不太干,导致我能清楚地听见他衣物和皮肤间的摩擦声,我简直想捂住额头,一抬眼,看见因为拉伸而贴在肌理上的衬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若隐若现,我脑袋一热,不由得盯着追着。
他若有所感地低头看下来。
我吓得一震,赶忙转开视线说:“我先回去了。”
第一回见面就这样,我却不得不持续地热脸贴冷屁股,因为我有别的目的。
以琮才十八岁,还没有成功分化,即是没有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我没有办法和他注册结婚。
我第二天真的拎着佛跳墙去找少行的时候,他呆住了,我有些沾沾自喜地想:“看吧,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他全吃完了,那个盅不小,我问他:“你不是吃了晚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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