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自己的环抱,在地上走了好几步,手足无措的模样看得人想笑,安人颂再次说:“这不可能。”
李少行没有管他,捧着水一把一把地洗脸,热烫的情欲逐渐随着水流褪去,他看了一眼表,他们弄了快两个多小时,这还是在没插入泄殖腔成结的情况下,李少行觉得自己没变成哑巴真是个奇迹,omega的发情期大多在三到七天,选择被alpha操进医院,还不如一开始就自己乖乖接受医疗介入。
李少行的肩膀突然被安人颂扳起来,安人颂故作冷静地问道:“你是为了气我,对吧?你平时玩这么开,怎么可能。”
李少行:“你真不知道?其实你也有过这么多o,大可以问问方少,感觉起来是不是一样……”
几乎是一阵风从耳边拂过,李少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耳边嘭一声巨响,颊边碰到一些飞起的小碎片,李少行睁眼,斜后方的镜子碎出一片蛛网状,还挂着几丝鲜红的血液。
安人颂那张狰狞而漂亮的脸蛋就在前方,李少行开始觉得他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像恶鬼一样可怖。
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晚上,他喝醉了趴在洗手池边吐完,别别扭扭地过来扶起他,说谢谢,一边带点嫌弃,却又轻柔帮他擦去嘴边秽物的大男孩。
李少行:“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说真心的。”
安人颂收回血淋淋的手,一言不发走到一边,把那只手搭在洗手台沿上,李少行有些无法自控地瞟他的手背。
安人颂脑中一团混乱:“他比我好?”
李少行:“我一般不随便用好坏定义人。”
安人颂沉默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是他。”
李少行感觉大腿根上依旧附着着一些半干不干的黏腻精斑,纸巾擦是擦不彻底的,索性停下来:“那天和安总闹得不愉快,说实话,是为了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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