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人颂:“怎么样?”
安雅才一低眼:“外面传疯了,没谈拢,除了你大名没点出来,别的都露出来了,要不然就直接冷处理,反正……”
安人颂声音低哑:“我是问他身体怎么样。”
安雅才道:“本来还行的,估计明天开市以后会变差。”
跟李少行待久了,本来不喜欢的,潜移默化间也学到了一点他说话的习惯,一旁的安父皱眉:“行了,人颂也不是故意的。”
安雅才抬眼:“爸爸,聚众淫乱犯法,偷摸小心点就算了,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来,还留了这么多照片证据,人颂还要再去坐一次牢吗?”
安人颂抬起头,眼睛依旧红得像要淌血,他看着眼前这个身份为兄长,实际上和他各扯李少行一边的男人,露出冷笑。他哥这辈子处处都比他强了,比他聪明比他能干,比他好脾气比他细心,比他专一比他“干净”,父母亲看似更宠爱自己多点,可大事临头,却定然更倚重安雅才,甚至连到了最后,他都感觉李少行喜欢他要超过自己了。
安人颂说:“我没有,你们信吗?”
父亲从始至终都是温柔的:“你说的话,爸爸肯定相信。”
母亲迟疑片刻,也回以轻柔的回握。
安人颂道:“你可以现在就去跟李少行,跟天底下所有人都宣扬我做了,来衬托你安大少爷的纯洁形象,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没有就是没有。”
安雅才静静地回视他,没有因为他的话起任何波动:“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人颂怪笑了一声,笑得像哭一样:“我知道李少行那天为什么要说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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