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李少行的两个前夫和安兰心。
安雅才忙线没接,安人颂一开口就先嘟噜沙哑地乱说了一嘴巴,方以琮压根没听懂:“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安人颂那边又是一通怪声,半分钟后才回答,嗓子嘶嘶地响:“……刚吐了,什么事?”
方以琮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想问你找个人。”
方以琮从来没听安人颂发过这么大火,他在外界的形象一直是严厉冷酷的音乐才子,或许是醉酒过头,在电话那头里里外外把李少行臭骂了一通。
同样是骂,和方以瑾骂的话却大相径庭,方以瑾嘴里的李少行是个脑满肠肥的猪头,安人颂嘴里的李少行又屁股一撅变成了九条大尾巴的狐狸精,还说他在外面找野男人,十几分钟听下来,方以琮感觉自己手机都不干净了。
安人颂最后才大着舌头问他:“你找他干嘛?”
方以瑾不许他找李少行,他大姐以珏倒是给了他一个好借口:“我大姐有单生意想谈,但是她明天要和嫂子飞国外,就让我历练历练。”
安人颂那头的语气骤然警觉起来:“你不是和我哥更熟?”
方以琮感觉自己耳膜被他砂纸似的声音狠狠矬了几下,才干笑道:“我大姐让的,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这么多啊。”
安人颂在那边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说:“行吧,反正你们两个O……”
方以琮如坐针毡地记下李少行的地址,刚打算锁屏,安雅才的电话姗姗来迟。
安雅才的声音柔和动听,却越听方以琮的描述越阴沉:“……他撞上了你的分化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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