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心笑容不改,一桌三人都心知肚明他为何而来,却都只能皮笑肉不笑:“来,尝尝这个鳝丝,他们爸爸的手艺,雅才这孩子只学了点皮毛,平时让你看他班门弄斧了。”
说着,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结婚几十载,关系却亲密如昨,李少行看在眼里,心里说不羡慕倒是假的。
他却不动筷,直切主题:“可惜以后少有机会品尝了。”
安兰心幽幽叹了口气:“敷衍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吗?”
李少行冷静地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的教导我没有忘记过。”
安兰心问:“雅才和人颂让你费心了吧?”
李少行笑道:“哪里的话。”
他们的婚姻并非出自于爱情,安氏现今安定了不少,可权力斗争从来没有少过,三年前“反安派”余威犹存,主心骨陈总因经济重罪入狱,这辈子眼看着是无望了,直接来了个破釜沉舟,连带着几个证人反咬安兰心一口,为保下母亲,安人颂出面当了替罪羔羊。
安兰心一生强硬,在他面前也忍不住掉了眼泪,安人颂被暂时收押的地方就在那人残余势力的辐射范围内,千怕万怕,还是怕他下黑手。
李少行带着律师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给她送来了一颗定心丸。
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安人颂不必被拘留,而是扣押在家——只要他的omega伴侣处于发情期,且激素混乱,随时有可能因为得不到抚慰而出现意外,由于律法优先保护生命,犯人常因为怀孕而获批缓刑,omega发情期不和自己的alpha在一起,也是会危及的。
安兰心高兴得差点疯了,立刻就要打电话找人,李少行摸了摸脖子后的一块胶质,淡淡地说:“您不用另外找了。”
为了通过医学设备的检验,伪装的发情显然不可取,安兰心居然真的把他和自己儿子一起关了两个多月,还进行了婚姻登记,成功在多出来的这段时间里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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