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围观的人们已经不满足于打手枪了,挤不进去的他们开始互相抚慰对方。
一个原本穿着西装的男子被人用领带绑住双手,衬衫被撕烂,露出两颗充血站立的茱萸。他身后的人一边操他的菊穴,一边伸手玩弄着硬邦邦的乳头,身前的人则和他忘情地舌吻,津液在清脆的水声中交换。两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互相摩擦,沁出的前列腺液成为润滑,源源不断。
穿着背心的肌肉男嘴里塞满了肉棒,菊穴也插满了不同人的手指,不停地往外抠。人们把浑浊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小麦色的皮肤布满了精痕。他一边吃肉棒,一边揉弄鼓鼓囊囊的睾丸,仿佛要榨干里面的精液。
学生模样的少年人互相给对方打飞机,胸前被不同人含着乳头,细细舔弄,与此同时,他们也在被不同的人当成飞机杯一样暴操,射在里面后立马换人接龙,菊穴已经被操出一圈圈白沫。
祁婴的娇喘声一呼百应,很快,整个街头都是淫荡的水声和叫床声。这些声音胜过最猛的春药,打桩的男人们仿佛都不知疲倦,精力旺盛地操着穴。
“哦,哦,要到了,要到了,两个骚穴要一起到了,嗯……嗯!”
随着一声尖叫,祁婴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从花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清液,喷到了面前男人的嘴上。
“还会潮吹啊,不愧是骚货。”持续干了祁婴将近半小时,身后的男人还没射。话音刚落,身前的酷哥舔了舔嘴唇,又玩起了祁婴的阴蒂。
“不,不行,我刚高潮过,不要玩阴蒂……”祁婴慌忙求饶,那人的手指却完全不听劝,依旧弹拨着包皮都裹不住的肉豆。
“别,啊,啊啊……嗯——!”在这攻势下,祁婴再次头脑发昏,全身颤抖着交出了第二次潮吹。
再次紧急收缩的小穴终于榨出了两人的精液。
怀中的祁婴小舌露在嘴外,翻着白眼,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不时颤抖一下。
“骚货被,老公们,操开了……”
意识渐渐远去,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男人的娇喘声回荡在耳边,也渐渐听不清了,待到他清醒过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刚刚面试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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