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到他举手提问,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异样。
“嗯……好奇怪……我怎么觉得,怪怪的……”一种难以抑制的痒从身体深处萌发,迅速通过血液流遍了全身。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指尖忍不住颤抖,他看不见,自己那白皙的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是成熟欲滴的水蜜桃,诱人亵玩品尝。
头开始发昏,意识也不太清醒了,祁婴想脱掉那个头盔,结果根本抬不起手,全身上下都瘫软着,仿佛每个毛孔都被灌了酒。
突然,一阵细微的电流像蛇一样流窜他的头皮,祁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舔舐自己的耳朵。那潮湿的、温润的柔软物体侵入他的耳道,他瞬间被酥麻得后腰发软。
“啊,不要进去……唔,这是什么,好,好舒服,哈……”祁婴红着脸,五感渐渐丧失了,只剩下这循序渐进的快感。四周围绕着不知如何来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充满了他的头部,就像肉棒在小穴中反复抽插,带出的一阵阵荡漾。
“好想,好想摸摸我的小穴,好痒啊我的骚穴,嗯,两个都……两个都想被填满……呜呜,摸摸它们啊。”祁婴的性欲本来就很强,如今兴起了,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操操我吧,骚穴真的好痒……呜呜呜。”得不到满足的祁婴开始无助地哭泣,他只能忍受着身体上燃烧的欲望,却无法得到纾解。
忽然,全黑的眼界开始渐渐有了色彩,祁婴在朦胧中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现实世界:他正站在马路中央,艳阳高照,城市高楼林立,四周却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街道上,只站着一个全身赤裸的自己。
“啊!我怎么没穿衣服。”祁婴下意识便捂住了下体,随后又反应过来,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根本没必要挡。羞耻心只维持了不到几秒,方才沉静下去的欲望,现在又澎湃起来了。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脚踝,便又觉得浑身发痒,夹紧了双腿,轻轻磨起腿间的花肉。他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胸前,按压着发红发胀的乳晕,另一只手开始套弄已经起立的肉棒。粉红的肉棒正如本人一样妖艳,龟头开始吐出清液,在他熟练的动作中溅射在空气中。
无人的空气里翻滚着情欲的味道。
“不够,不够,唔……”祁婴整个人犹如寄生在性器上,渐渐便软趴在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地板上。他把地板当作是家里的床,按照平时习惯的自慰姿势,侧着身子,一边玩弄乳头,一边打飞机。和平时不同的是,在家的时候,他会悄悄地把已经没水的荧光笔——那种形似肉棒的大头笔清洁干净,然后塞进随意一个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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