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的肉棒已经苏醒,在棉质内裤下蠢蠢欲动。
小舌如蛇信,滑腻地勾上了那冒着热气的生殖器,口腔配合着动作,慢慢将其纳入了自己的内部。
一股男性独有的野兽气息冲进了祁婴的呼吸系统,被这浓郁的信息素入侵,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手也不自觉地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白琴按住他的头,开始在他的嘴巴里前后抽动。
祁婴的舌头很灵活,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在不断分泌的唾液与前列腺液中,与那上翘的粗长肉棒深吻。
“唔,嗯……”祁婴细细品尝着白琴肉棒的滋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空虚的小穴也期待着同样的吞吐,仍在不停流水。
才做了几次,白琴就发现,祁婴在性事方面极其具备天赋,正好对应了人们对双性人的刻板印象——传言说双性人是天生的淫物,做爱跟喝水吃饭一样,一点就通。
想着,白琴就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并插得更深。
粗大的肉棒在祁婴的口腔中不停进出,直接深喉。和其他人不同,祁婴没有适应期,喉咙从来都不抗拒异物,甚至十分欢迎,像吸盘一样勾引着对方深入。
“你还真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世界上最棒的上淫兽。”白琴看着眼神渐渐迷离的祁婴,自己也卸下了日常的冷淡外衣,粗暴得像头嗜血的狼。
越是被粗暴对待,祁婴就越是兴奋,白琴深谙此道,下手从没有“怜花惜玉”的时候。
摩擦已攀上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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