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喵喵之所以弃了对他千般万般好的夫君,因为他的秀才是县老爷给他买的。是的,他之前屡次不中,一直待在家中温书,也是变相的在逃避生计。
就连修竹这个名字,也是县老爷给他取的字。
说起重瀛,那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心心念念的的初恋,小嘴都没叭叭过几回呢,累死累活找了一年,结果在别人的床上找着的。
是的,真就在床上找到的。
谁懂推开门就看到初恋含着野男人的阳根,浪的都要叫起来了,而自己还是处男的震撼?
重瀛笑了,他额角青筋直跳,咬肌鼓动。“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了,砸得后面跟着的侍卫脑瓜子嗡嗡的。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真爱了,这个时候还要顾及小没良心的名节,虽然懂得都懂。
玄亭皱眉起身,迷迷糊糊的任喵喵抬起头,一开始泪眼朦胧的他还没看清,脑子里都快成浆糊了,小手还扒拉着玄亭的肩背呢。
重瀛紧了紧手腕,冷笑道:“好你个任喵喵,趁爷不在,背着我跟一个杀猪的偷腥?”
任喵喵清醒了,他嗫嚅的说不出话,脸色一时羞极、气极、怕极,又是对自己这般模样的害臊,又是惧权贵的只手遮天。他战战兢兢地想要缩起身子,奈何屄里的鸡巴不答应他,还插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呢。
床上的被子都掉地上了,也没个遮掩的地方。玄亭皱眉动了动,换来任喵喵一声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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