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抓到她,一定要吸干她的血,把她做成干尸标本……”他边说边靠近她,漆黑的眼眸闪着红光,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半开玩笑地问道:“伊丽莎白小姐,你觉得这惩罚怎么样?”
爱琳娜面无表情地斜视他,半晌才扯动嘴角,发出一声略带轻蔑的冷笑,“这惩罚听起来不错,只是能被您称之为仇人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物,就怕您没那个能力。”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宣战。
依利斯大笑,露出几颗洁白整齐的牙齿,犬齿尖利,他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苍白的手伸到她面前。
爱琳娜提起膝上的餐巾甩在桌上,将手放在他的手上,接受他的邀请。
二人相携来到舞池,在音乐的节奏下舞动起来。
“你觉得你这次还逃得掉吗?”依利斯抬手任她转圈,姿态优雅。
爱琳娜跟随摆动着华丽的紫色裙摆,佯装惊讶地回道:“逃?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依利斯笑了笑,兀的挑起她脸侧垂落的发丝,捻了捻,指尖没有颜色,“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个颜色的?还有皮肤。”
爱琳娜被他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回过神后继续装傻:“头发?您是说卷发吗?这是天生的。”的确是天生的,她这句话没有说谎。
依利斯若有所思,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细看,“或者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他想起她之前的模样,哪种才是真正的她?之前的,还是现在的,还是……都不是?
爱琳娜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转身走出舞池,只留下轻飘飘的两个字:“你猜。”
依利斯没有追上去,食指打圈地缠绕着一根纤细的发丝,慢慢绕成一个圈后塞到袖内。
爱琳娜直接离开了宴厅,向花园走去,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理清脑中混乱的思维。
很多东西是零散的,她无法将之串联起来,为什么依利斯对女人的外貌这么在乎,尤其是头发,难道只是单纯的审美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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